fugitive

噢,法官大人10

一个小小的过渡章|・ω・`)




其实勇利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披集并没有埋怨他重色轻友,反而鼓掌叫好仿佛是自己的闺女要出嫁了,一方面是因为维克托直接给了房东一年的租金,一方面是真的为他开心。托维克托的福,勇利也不用着急着把东西都收走,维克托说,以后还希望有机会和他一起看游轮。
反正按照勇利的话说,维克托什么都好处处替他考虑就是了。
最初勇利刚刚住进维克托的公寓时还总是会不好意思,感觉维克托付出太多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但随着同居的开始,两人的感情极速升温(尤里奥说他们现在已经是从黏腻到油腻,克里斯说成天被他们甜到齁),勇利很快适应了和维克托两人一狗的生活,马卡钦很喜欢他,时时冲他撒娇,每天晚上马卡钦和维克托一起来粘着他的时候他都觉得自己幸福得要升天了,感谢神。而维克托的公寓也在悄然地发生着变化,从前在这个房间里的家具物件都是冷冰冰的,线条刚硬而没有人情味,因为勇利的到来,家里开始出现鲜花,有时向日葵,有时洋桔梗,冰箱里的零食也多了起来,枕头变成了两个,地板铺上了柔软的地毯,一向喜欢整整齐齐一丝不苟的维克托也渐渐会将外套在沙发上随手一丢,立马撞进勇利的怀里,当然,家里也开始出现了很多安全套,润滑剂以及各种奇奇怪怪的玩具。这才是富有生活味的人生,这才是富有人情味的生活啊。
偌大的房间缩到被窝那么大,就可以从左边滚到右边说喜欢你。

一个日常的,没有加班的周末,昨夜初夏的雷雨将天空冲刷干净,今天可以从窗外看到远方起伏连绵的青山轮廓,虽然城市的快节奏不会因好天气停下来,但是他们愿意为了这只属于彼此的闲暇而稍作停留。勇利伸着懒腰,看着楼下的车流和远处的山脊,开始盘算着要不要等维克托买菜回来后一起去游泳。
“叮咚~”门铃突然响起,是维克托回来了吧,勇利兴冲冲地迎上去开门。
“抱歉打扰了,我是新搬来的邻居,我的钥匙落家里了,我腿不太好,能否方便借个椅子让我坐一坐?”门外站着一个中年妇女,大概五十多岁,穿着讲究,气质斐然,保养得很好,只是脖子上的细纹还是出卖了她的年龄。
“没关系,请进来坐吧。”不是维克托,是新邻居啊,勇利有些小失望,但仍然大方给妇女倒水,拿出水果点心,和她分享这个原本只有两人一狗的空间。
“太感谢了,你真善良。”
“汪!”马卡钦跑出来,被勇利一把抱住,“抱歉,家里有狗,希望没有吓到您。”
“噢,没关系孩子,我很喜欢狗。”妇女微笑起来,摸了摸马卡钦。
“咳咳,太太,我已经27岁了。”勇利听到妇女叫他孩子,尴尬之感油然而生。
“天哪,您看上去可是和那些大学生没什么差别,不过在我眼里20岁和27岁又有什么关系呢?我的孩子比你大,也还是一个孩子。”妇女轻抚勇利的头,笑着的眼角浮现出鱼尾纹,这样的慈祥温柔让勇利想起自己的母亲。
“你平时一个人住在这里吗?”
“唔……不……其实我并不是这个家的主人。”勇利突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她自己是和一个男人住在一起。
“啊,想必这个是家里的男主人吧。”妇女眯着眼睛仔细端详着沙发一旁小方桌上的照片,上面正是维克托和勇利相拥在一起的自拍。
“嗯,他长得很好看吧。”勇利眼睛里突然闪烁着光芒,说到维克托就刹不住车地开始对陌生人讲起他是有多好。
“你们的感情真好。”妇女安静地听完了勇利的滔滔不绝。
“是……我很爱他……”勇利羞赧地低下头,拿起桌上的苹果故作专心地削皮。
“孩子,你不必觉得不好意思,同婚已经合法很多年了,这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只要你们互相喜欢就可以了,我会为你们祝福的。”
“谢谢您,”勇利是打心底里感谢这位陌生的新邻居,“如果您不介意的话就请留下来用午餐吧。”
“你真是我见过的最善良的人了。”妇女给了勇利一个拥抱。
“勇利~我回来啦~外面好热,我们今天去游泳吧~快看我买了什……妈?你怎么来了?”
妈???勇利一个不留神水果刀差点划到手。
这位太太居然是维克托的妈妈???怎么不早说???勇利觉得自己大脑炸成一片。
“哎呀,维恰~妈妈想你了来看看你嘛~”妇女起身抱住了维克托,和维克托撒娇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一家人果就是要然整整齐齐的。
“妈妈,我看您是想来看勇利的吧。”维克托直接揭穿了自己的母亲。
“原来您是维克托的妈妈啊……”勇利放下手中的苹果站了起来,浑身上下的每个毛孔都透着尴尬,这算什么,就这样见家长了?
“什么?您居然没有和勇利说我们两个的关系?”维克托头疼地拍脑门,“勇利,我觉得我有必要对你进行安全教育了,怎么能随便放陌生人到家里来呢?”
“维恰,你不要怪勇利,听说你有了新的恋人,是我想来认识认识他的,他可真是个好孩子,你得好好对人家。”
“妈妈,人也见过了,您可以回家了吧,刚刚在外面爸爸的电话都打到我这里来了,我和勇利下午要去游泳,乖,回家好吗。”维克托如果只有三岁的话,他妈妈最多只有两岁,维克托现在只想把他妈妈哄回家。
“不要,那个臭男人,成天在外面应酬,也不陪我逛街,我回去有什么意思,而且刚刚勇利都让我留下来吃午饭了,是吧?”妇女笑眯眯地看着勇利。
“我……我去做饭……”勇利脸上绯红的晚霞一直烧到耳根。
“妈,你看你吓到勇利了。”维克托把妈妈撍到一边压低声音埋怨起来。
“那还不是怪你,你回来之前我们聊得很好的!他可真是个可爱的孩子,刚刚还跟我说他爱你,眼睛像小鹿一样泪汪汪的,真是……”
“维克托,可以过来帮我一下吗?”尼基福洛夫太太说的话都传到了勇利耳朵里,他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羞耻度爆表啊!只好捂着脸强行打断母子二人的对话。
“好,马上就来。”维克托将她安顿在沙发上,“妈,吃完饭快回家吧,给我和勇利一点空间,还有,爸爸说他错了。”
尼基福洛夫太太翻了个白眼没有说话,维克托权当她是默认了。

“勇利~要我帮你做什么?”
“你帮我烧个开水吧。”
“???你叫我进来就做这个?”
“少废话,快做。”
“勇利是不想让我知道刚刚你和妈妈说了什么吧。”维克托从勇利身后圈住他,下巴搁在他的肩上。
救命,恋人太聪明怎么办?
“我刚刚都知道了哦,我也很爱你。”维克托倾身吻在勇利的嘴角上。
“勇利刚刚还有没有说什么可爱的话?有没有向我妈妈介绍我?想想都很有趣!我们每周做几次你没有告诉她吧?让她知道这么频繁一定会很担心,她就是喜欢唠叨我……”
“维克托,再多说一句你今天的晚餐就只有小番茄了。”

为维克托的妈妈做了拿手的猪排饭,被她一顿猛夸后维克托好说歹说总算是把她哄回家了。接着按计划去露天游泳池游泳,将芒果沙冰和薄荷沙冰混在一起喝,维克托开心地捏着勇利肚子上多出来的肉,勇利只能郁闷地摸着维克托的腹肌,鬼知道他为什么成天那么忙还有功夫健身。回家,洗澡,简单的晚餐,带马卡钦散步,一起看悬疑电影,最后被维克托好好地进行了一番“安全教育”,相拥着进入梦乡。
一天有24小时,1440分钟,86400秒,无论是做什么,和你一起消磨的每分每秒都不算浪费。

勇利下班后去超市选了一些新鲜的水果,超市的夏季促销又让他买了一大盒冰淇淋,回到家,开门后马卡钦没有一如往常地扑过来,却看见了维克托,他正安静地坐在地摊上,抱着马卡钦。
“诶?今天这么早啊?饿了吧,我马上给你做好吃的喔,我买了冰淇淋,你先垫一垫。”勇利走上前蹲下,在维克托的脸上亲了亲。有些奇怪,维克托平时都很忙,就算一般不熬夜通宵,回来也是七八点了,现在……勇利确认了一下时间,六点半,自己并没有时间错乱。
“不用,我已经做好了,现在就能吃饭了哦~”维克托一个吻回赠给勇利,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已经做好了?那维克托回家的时间最晚也是四五点,可能更早,究竟怎么了?维克托不会是出轨了吧?勇利突然不安起来,但感受到的维克托强烈的伤心与失落让他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开口问他。
客厅墙上的秒针在艰难地转动着,每走一下,勇利内心的不安就多一分,他很信任维克托,不会是出轨,所以一定是发生了和出轨一样严重的事,难道是维克托的家人出事了?维克托你不会杀人了吧!杀人犯法你懂不懂!不对,自己究竟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这样未知的煎熬简直比维克托直接告诉勇利他出轨了更难受。
“维克托……”勇利放下筷子,忧心忡忡地凝视着他,不行了,还是问出来比较好,“发生了什么吗?你看上去不太好,我很担心你。”
维克托深吸了口气,缓缓地吐出来,看着勇利,开口道:“我最近暂时不会去律所工作了。”
“为什么啊?和合伙人吵架了吗?”
“不是,我被律协调查了。”

噢,法官大人09

他们,终于,要,同居了|・ω・`)
维克托今天又是一个计划通|・ω・`)
勇利表白一次还不过瘾,维克托还要再表白一次|・ω・`)





早上勇利是被马卡钦闹腾醒的。一只毛茸茸的大狗跳到床上,对勇利又闻又舔,还不停地叫唤,搁谁身上都睡不着了吧,真是比闹钟还管用。
勇利摸了摸马卡钦的头,双手牵起它的小前爪,“早上好呀大可爱,带我去找你的主人吧。”
“汪!”
马卡钦欢快地在前面溜达着,引着勇利来到厨房,维克托正在煎一个色泽看上去并不怎么样的鸡蛋。
“想不到维克托还会做吃的。”勇利撑在灶台边,一脸笑意地看着那个可怜的鸡蛋被锅铲翻来翻去。
“早上好。”维克托温情脉脉地吻在勇利的唇上。
“维克托不多睡一会吗,起那么早做早餐。”
“不早了啊,已经七点了。”
勇利浑身一滞,揉了揉眼睛回过头仔细辨认客厅墙上挂钟显示的时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已经七点了!!!你怎么不早点叫我!!!”勇利一边惨叫着一边冲回卧室,看见自己惨不忍睹的衬衫,勇利顿感生无可恋。
“小猪睡太香了,我不忍心嘛,而且……”
“维克托!!!我没有衣服穿了!!!”
“啊……我衣柜里的衣服你随便挑吧”维克托强忍着笑把锅里的煎蛋铲到盘子里。
勇利的身材比维克托要瘦小,衬衫对他来说不太合身,但他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维克托的衬衫,维克托的裤子,维克托的外套,勇利手忙脚乱地悉数往身上套。
嗯,醒来时他身上唯一残留着的内裤也是维克托的吧。
“勇利~快来吃早餐啦~”
“维酷涂,”勇利含着牙刷满嘴泡泡地从卫生间探出头,“抱歉……你的牙花……用一哈……”
“哇,勇利,Burberry的风衣被你搭配出这种乡土气息还真是不容易啊。”
勇利面无表情地缩回卫生间,在镜子前打量了一秒钟,除了有点大以外,有别的问题吗?他觉得很好啊。
“披集,拜托来法院的时候帮我把我的法袍带上。”勇利飞快地点着手机键盘。
即使有问题那怪谁啊,能怪我吗?气鼓鼓含一口水吐出去。

“味道怎么样?”维克托一脸期待,等着勇利夸他。
“嗯,熟了。”
报复,绝对是对自己刚刚嘲笑他不会穿衣服的报复。
“勇利,不用着急啦,慢慢吃,说了到法院最多二十分钟,你开车的话最多十五分钟吧。”维克托对勇利的车技是服气的。
“那维克托开庭的时候为什么会迟到啊?”
维克托顿时噎住了,勇利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让汗毛都竖了起来,再次回想起开庭时被勇利支配的恐惧。
“其实……那天我最开始走错法院了。”维克最终托垂头丧气地承认了自己出的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勇利把刀叉甩到一边,捂着肚子笑得直抽,“你去了哪个法院?”
“皇后区法院。”
“皇后区法院?”
“你没听错,就是皇后区法院。”
“天呐,哈哈哈哈哈哈哈,那可是最远的一个法院,维克托,哈哈哈哈哈哈哈……”勇利都笑出眼泪了,其他律师走错法院勇利也许并不觉得有什么,但是维克托犯了这样的错误就真的很好笑了。
特别是这样一个活生生在自己身边的维克托。
“勇利吃好了吧,我们快走吧。”维克托嘟着嘴插着腰站了起来。
“好好好,我不笑了,我们走吧。”勇利擦了擦眼角的泪花,还顺带拿了一片白土司。

“勇利……专心开车好吗?”维克托满脸阴沉地坐在副驾驶上。
“嗯……”
“有那么好笑吗?!”太气了!要气秃了!
勇利不说话了,衔着剩下的半片面包片忍不住继续咯咯笑。
维克托一把拽过勇利嘴边的面包片,一口塞进去,鼓动着腮帮子像松鼠一样,郁闷地看着挡风玻璃。他维克托·尼基福洛夫的一世英名就这么毁了。
“只花了13分钟哦,比预计的还少一分钟。”
“嗯……”勇利甩得他有点晕车,脸色有点难看,当然也有可能是被勇利气的。
“这些衣服我明天会给维克托送过来的。”勇利一本正经,满脸不在乎的样子似乎是在说他在记仇,这几件破衣服他一点也不在乎。
维克托被他的样子逗笑了:“好了,我们扯平了行吗,这几天你就别来律所找我了,”维克托环住勇利的脖子,贴在他耳边,“否则你别想好好休息,我也别想完成工作了。”
“流氓。”勇利给了流氓的眉心一个吻,解下安全带小跑着进了法院。
真是兵荒马乱的早晨啊。

“勇利,你今天穿得像个暴发户。”披集掏出手机对着他一阵狂拍。
“别提这事了。”勇利胡乱地把法袍套上。
“我的室友好像被包养了……”披集兴致勃勃地编辑着SNS。
“披集,你今天不开庭吗?结案陈词写完了吗?调解调好了吗?案卷……”
“停停停,我不发了,我走。”披集遗憾地清空了编辑栏,抱起一摞文件往外走。
“对了,我还给你准备了一个小礼物。”披集折回来,从兜里掏出一块创可贴,塞到勇利手里,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不用谢我。”
勇利拿出手机照了照,面红耳赤地剥开创可贴盖在留在脖子的吻痕上。

“这次尽职调查的资料和分析差不多就是这些了。”尤里奥把u盘摆到维克托的桌子上。
“好,剩下的收尾工作我来做。”插好u盘维克托打开了唯一的那个文件夹。
“还有什么事吗?”见尤里奥迟迟不离开,忍不住抬起头,但尤里奥并没有给他任何回答,看他紧闭双唇一脸羞愤的样子,维克托好像有点明白了。
“想问什么就问吧,我一向有问必答,别这么扭扭捏捏,勇利可比你热情大胆多了。”维克托一脸意味不明的笑意,舔了舔自己嘴角。
“老流氓!我是要跟你说你办公室到处都是乌糟糟的痕迹和味道你自己好好收拾一下!!!”
尤里奥已经在十二小时内连摔两次门了,维克托无奈地笑着,认命似地从抽屉里拿出一大包纸巾收拾自己昨晚做的孽。

“knock, knock,勇利,有你的快递哦~”随着一阵清脆的叩门声,维克托的话语在门外响起。
“维克托这么早就来了啊,我还没收拾好……”勇利打开门,一大束绿色康乃馨映入眼帘,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喜欢吗?请签收一下吧~”维克托嘟起嘴。
勇利将门口这个冲自己撒娇的大儿童连人带花拥进怀里,在对方的唇上盖上自己的“私人印章”。
“勇利,你的室友不在吗?”
“民庭比刑庭忙多了,周六普遍性加班,还有,”勇利有些不悦地整理着那一大捧淡绿,“你那么关心他干嘛。”
“想跟你的室友谈谈,对你搬到我那里去住有没有什么意见。”
“不是说了等我想好了再说吗……”
两人陷入了尴尬的沉默,维克托不明白勇利为什么不愿意,明明前几天和自己一起回家的时候那么开心;勇利不明白维克托为什么那么着急,但他同时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同居这件事上如此畏手畏脚,总感觉一切都来的太快,开始患得患失起来。
“维克托为什么今天突然送我花啊。”
“勇利,话题转换得太生硬了哦~”维克托见勇利沮丧地垂着头,看上去快哭了,又心软起来,拖起勇利的下颔,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送勇利花不为什么,没有深意就是最大的深意。”随即又笑吟吟地弯起了双目。
“而且不是说好了周末要和勇利像普通情侣那样过一天吗?当然要从送花开始啊,我们快走吧!先去吃东西,再去游乐场……”
“等等!维克托你先别拽!我还没换鞋!”

周末是游乐场最热闹的时候,以前在家的时候,周末真利常常会带着他去故乡的游乐场玩,每次去都会买一个雪糕吃。勇利看着久违的乐园,不由得陷入回忆。
“维克托,你站在这里等我两分钟。”勇利说着就朝一旁正在出售气球的小丑跑去。啊,勇利竟然喜欢气球啊,像一个小朋友一样呢,真是太可爱了。
诶?勇利在气球上写着什么东西?
“久等了~”勇利牵着气球的细线,将它绑在了维克托的手腕上,“这样维克托就不会走掉了。”维克托抬头看看气球,上面用马克笔写着“Victor”这几个英文字母,不由得好笑起来,原来是自己被当成小朋友了。
嘛,小朋友就小朋友吧。
勇利后来有些后悔给维克托买气球,维克托以他还是小朋友怕走丢为借口一整天都挂在自己身上,要亲亲要抱抱就差举高高了。
勇利发觉维克托真的很像一个孩子,什么零食都要吃,每个项目都吵着要去玩一次。而维克托也觉得勇利很像一个孩子,排碰碰车的时候有个熊孩子推了维克托一把,钻过去插队,结果勇利带着维克托开碰碰车把那个小男孩怼到哭,下车后面无表情推了推眼镜地站在嚎啕大哭的小泪人面前说:“插队是不对的,推他更不对,他是我的番。”
欺负小朋友,连坐3次过山车,吃东西吃到撑,他们两个好久都没有这么放肆过了,真爽。
“勇利!吃了饭我们去鬼屋吧!这里夜场的鬼屋很出名哦!”
“维克托加班了一整周不累吗?”
“和勇利在一起一点都不累!”
“那好吧,谁先在鬼屋里叫出来谁就输了哦。”
这场比赛,毫无疑问,维克托输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勇利!!!好可怕!!!”
维克托像一支融化的甜筒一样黏着勇利甩都甩不开,勇利的耳膜快破了,谁知道他一个战斗民族怕鬼啊!本来勇利对鬼屋还有些心生怯意,但是看到维克托如此忘我的一惊一乍,顿时不害怕了,还好好地捉弄他一番。
“勇利刚刚好过分啊!故意来吓我!”那双蓝眼睛里流露出了埋怨和委屈。
“哈哈哈哈哈哈哈,谁让维克托胆子那么小。”
“我胆子那么小,你刚刚还吓唬我,今天晚上我一个在家人肯定会害怕得不得了,所以勇利今天晚上必须要和我住一起哦~”维克托紧紧地抱着勇利,把头埋在勇利怀里撒娇。
等等,勇利觉得自己被套路了。这个男人,真是一步步地就达到的目的了啊,而自己还甘之如饴,勇利无奈地戳了戳维克托的发旋。
“勇利答应了吗?太棒了!我们去坐摩天轮吧!”
唉,不答应也不行啊,勇利笑着摇摇头,心甘情愿地被维克托拉着跑。

巨大的圆形机械装置缓缓升起,被彩灯装点的游乐园的全景也渐渐收入眼底,奔波了一整天,难得的一个封闭空间,两人不由得放松下来。
“勇利,”维克托坐在勇利对面,牵起他的双手,“能告诉我为什么不愿意和我一起住吗?”
“我……害怕……”勇利对上维克托的眼睛,竟然察觉到他隐藏的受伤与难过,心里一阵绞痛,默默地低下头。
“害怕什么呢?你要是担心你的室友,我可以替你把你的那一半的房租一起付掉,就当你还住在那里;你要是觉得离法院太远我每天都可以送你去,你难道害怕别人发现我们在一起吗?”
“不!我并不担心别人的想法,我只是……好像一切都不是真的。”勇利用力地握住维克托的手,拇指在对方的手背上摩挲着,“维克托你不知道自己有多么耀眼吧,原本对我来说遥不可及的人突然成了最亲密的人,我都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好的,值得你喜欢,总觉得等你腻了迟早有一天会离开……”真是没用啊,干嘛又哭了,又不是要分手。
“勇利,你开始其实很想来我现在所在的律所的吧,为什么没有来呢?”
“因为听说你们所只收司法考试400分以上的应届毕业生,所……诶?你怎么知道我以前想去的?”勇利不明白维克托突然提出这样一个问题究竟是什么意思,怔怔地看着他。
“勇利果然是忘了啊,我那届毕业晚会的时候你跑来喝醉了,抱着我一个劲地说想和我一起工作,要来给我当小助理,我还有当时的照片哦~”
勇利又惊又羞,他的确想不起来自己曾经做过这样的事了。
“还有很多你不知道的事,比如我还没毕业的时候你每次的辩论赛我都会坐在下面看,我还知道你饭后喜欢喝酸奶,你最喜欢坐在图书馆靠窗的座位,知道你喜欢从背后的书架拿一本《杀死一只知更鸟》放在手边,从来不翻开,困的时候把它当枕头,其实我曾经偷偷在那本书里塞了一张明信片,你也没有发现吧。”维克托捧起勇利的脸,替他擦干眼泪轻吻一下,“还有勇利是检察官的时候,勇利最初生病把你背回我寝室的时候,都是无法磨灭的回忆,勇利你也根本没有察觉到自己有多耀眼啊,和你在一起吃饭睡觉淋雨飙车看游轮,让我觉得生活在熠熠生辉啊。”
自己,让维克托的生活,熠熠生辉吗?
难以置信,自己居然一直被维克托注视着,而自己却毫无察觉,他曾以为那天维克托在做讲座的时候对他口渴的一点微小的注视就已经是全部了。
“维克托……”勇利的声音不可控制地颤抖着,起身抱住维克托,泪水滑到他的衣服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不是勇利单方面的寻觅哦,我们早已是相互追逐了。”维克托拍着勇利的背,相互拥抱的感觉让他的心十分饱满。
“所以勇利,不要再担忧了,来和我住在一起吧,不能每天看到你真的好难受啊~”
“好,我答应你。”

“维克托。”
“嗯?”
“其实那张明信片,我看过哦~”
“诶?”
两人相视一笑。
维克托并不知道其实那本书勇利其实读过很多遍,有一天阳光充沛,温暖洋洋洒洒地铺满了整个图书馆,白色的床帘被风吹起,勇利翻开它时,从书页里滑落一张明信片,正面是一只正在展翅飞翔的知更鸟,背后写着一句英文,当时勇利并不知道这张明信片是给谁的,只当是别人遗忘在书里的书签,但看到那句话还是不由得脸一红。
上面用漂亮的花体英文写着:
You are the apple of my eye .

虽然一直都是很杂食的那种,但在小滑冰里更加偏向维勇,明明是个维勇党,为什么最近老觉得隔壁勇维的粮更好吃???_(:з」∠)_
不,我不会爬墙的,最多骑墙_(:з」∠)_

噢,法官大人08_(:з」∠)_

其实我没打算开车的,不知怎么的,突然又开起车来,可能这就是老司机的惯性吧_(:з」∠)_
每天都是在午餐晚餐后挤出一点时间更一段文,所以真的更得慢慢慢慢啊,请大家见谅ଲ
【最后!敲黑板!今天b站可以给老毛勇利投票,希望小可爱们能去投票啦~((٩(´͈ᗨ`͈)۶))

噢,法官大人07

好了好了,他们两个人终于直球了|・ω・`)
如各位小可爱所愿,轰轰烈烈地表白吧!((٩(´͈ᗨ`͈)۶))




春雨断断续续下了几天,空气温润潮湿,泥土与青草散发的气味给人以安全感。
这几天维克托都没有来找勇利。
这个人真是说话算话得过分了,还真是硬要等到周末才见啊。勇利赌气地用力敲打着键盘。
尤里奥得知维克托那天的遭遇后好好地嘲笑了他一番。
两个人都只能忘我地工作。

好歹周末算是放晴了,学校在郊区,勇利早早地起床搭乘地铁过去,否则就要赶不上校长的发言了。
什么校长的发言,最无聊了。勇利掏出耳机塞进耳朵里。

里面已经开始了,勇利在礼堂后门徘徊了半天,最后轻轻地推开了门,溜了进去。
“我校奉行自由与公正……”台上那个银发苍苍却精神矍铄,眼神里散发着睿智的老人正铿锵有力地做着他的演讲,底下黑压压的一片,没想到有这么多校友回来啊,这种归属感让勇利不自觉地笑了起来。最后一排右边靠近走廊的座位上有一个银色的脑袋,维克托旁边有一个空座,勇利走过去坐下。
“没想到法官大人也会迟到。”
勇利挠挠头,这家伙不会还在记恨自己吧。勇利悄悄地看着维克托的侧脸,没有任何表情,真是让人猜不透啊。
“勇利下午在学校有安排吗?”
“还没有,估计会叫上几个同学和美奈子老师叙叙旧吧。”
“雅科夫请我下午给学弟学妹们做内幕交易的讲座,你也来吧。”
“我可是空手来的。”
“什么都不用准备,就坐在下面听就好了。”
勇利愣愣地看着他。
“有勇利坐在下面的话我会比较安心。”
这个人,口才那么好,还会为这种小事担心吗?
“我认真的,”维克托轻轻地握住了勇利搭在扶手上的左手,“无论是从哪个方面来讲的安心。”
维克托的手又长又白,指节分明,覆在勇利的手背上像一只安静温柔的白鸽,他的体温是白鸽衔来的橄榄枝,从勇利的手背上生长开来绕上了全身。
勇利不由得用手背蹭了蹭那只白鸽的羽毛。
“勇利又要推开我又要这样挑逗我可不行哦~”维克托将手抽了回去。
“抱歉……那天的事……”勇利的手缩回到腿上,眼神黯淡地低着头。
“下午三点,200人报告厅。”演讲结束了,维克托起身,轻轻地拍了拍勇利的脸,和坐在前排的朋友离开了。
“嘿!勇利!好久不见啊!”优子朝他挥挥手,“刚刚坐你旁边的是维克托吗?他真的好帅哦!我们那边的女生都在偷看他!”
“嗯……你最近怎么样啊?”勇利不想再谈论维克托。
“这种事当然是要坐下来慢慢说啊。”

“诶?这么说来勇利正在和维克托交往吗???”优子瞪大眼睛盯着勇利。
“没有没有,”勇利连忙摆手,“我们现在……只是朋友吧。”他端起桌上正在冒着热气的咖啡喝了一口。
“啊……那还真是有些遗憾呢。”优子透过玻璃看着学校大门。
“也没有啦,现在能和维克托做朋友已经很好了。”
“可是勇利最喜欢维克托了不是吗?还在学校的时候只要他有什么消息你都不会错过。”
勇利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咖啡,勺子在棕色的液体里画着圈。
“勇利,为什么不去告诉他你喜欢他呢?”优子目光灼灼,让勇利下意识地避开那双眼睛。
告诉他?勇利没有想过这件事,他害怕维克托会就此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哪怕他不答应,哪怕他会讨厌你,至少让他知道你的心意,白白地这样浪费感情可是一个懦夫的行为。”
勇利对于情感一向不善于处理,大学的时候他也曾对优子动过情,但从来没有告诉过她,直到优子结婚了勇利才感到怅然若失。
估计优子现在也不知道自己曾经对她的感情吧,勇利不由得苦笑。
不要再做这样让自己后悔的事了,哪怕只有一次呢?勇利看着自己的左手,他再也不想让手边的那只小白鸽飞走了。
“谢谢你,小优。”勇利对优子露出一个释然的笑容。
优子也粲然一笑。
“啊呀,糟糕,快三点了,我得回去了。”优子看了看手表,匆匆收拾好背包。
“你不留下来参加晚上的宴会吗?”勇利同优子一起走出咖啡馆。
“家里的小朋友去参加兴趣班了,我得去接她们,还要准备晚餐。”优子脸上带着歉意。
“当妈妈真辛苦啊,那我们有空再见吧。”勇利顿了顿,给了优子一个拥抱。
“那你加油哦。”优子回抱住勇利,轻轻地说。

告别了优子,勇利赶到200人报告厅,庆幸的是没有像上午那样迟到,不幸的是维克托魅力太大现场已经座无虚席。维克托和雅科夫正在台上交流着些什么,勇利自己默默地扫视着寻找空位。
第一排的角落还有一个位子。
“你好,请问这里有人吗?”
“没有……诶?你是胜生勇利学长吧!”旁边的男孩突然变得兴奋起来。
“你认识我?”
“有次美奈子老师组织我们旁听,学长是当时的审判长哦!超酷的!从此就把学长当成偶像了!”
“原来你也是美奈子的学生啊,你叫什么名字?”勇利有些欣喜,第一次遇到有人崇拜他。
“南健次郎!”
维克托环视四周,最后看见坐在角落的勇利,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好,我们现在开始吧。”维克托的声音不经意地响起,现场顿时收了音。
“内幕交易本就是证券法里一个常言常新的问题,前几年‘乌龙指’案件更是将内幕交易推向风口浪尖……”真是耀眼啊……勇利呆呆地看着维克托,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呢?想娶回家……勇利刚才的咖啡里放了太多糖,现在嘴里燥得不行,在背包里一阵翻找,最后只沮丧地拿出一个空空的塑料瓶。
维克托随意地在前排徘徊,接着一个停顿的空档变戏法似地拿出一瓶水打开喝了一口,放在勇利面前的桌子上。
“学长!原来你和维克托之间认识啊!”小南的眼神里再次流露出了崇拜。
“唔……”有些不好意思地拿过水小口小口地喝起来。
“同学同学……”后面两个女生轻轻地戳了戳勇利的后背,声音压得很低,但是掩盖不住激动的抖音,“我们也好渴,水能给我们喝一口吗?”
勇利扶了下眼镜,“不行。”
“诶……好小气哦……”
怎么能给别人和维克托间接接吻的机会呢?
勇利紧紧地攥着瓶子,看了看维克托,又看了看小南,会心一笑。
原来每个人都生活在别人的注视之下,同时也注视着别人啊。
“时间也差不多了,今天就为大家讲到这里吧,同学们有什么问题现在可以当场举手问哦~”
在场的同学对提问很积极,只是有些问题对维克托来说又简单又无聊,但他仍然不厌其烦地耐心地解答着每个问题。
“这位同学?”
是勇利身后的那个女生。
“请问……维克托学长有喜欢的人了吗!”
现场顿时炸开锅,雅科夫在一旁有些头疼地皱了皱眉。
“有了哦~”
底下一片失望的唏嘘。
什么啊,竟然有喜欢的人了,上次还说自己是单身的。勇利顿时觉得自己心里空落落的,当初优子结婚时的感受又重新翻涌出来。不,是比当时更加痛苦,勇利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
哪怕他不答应,哪怕他会讨厌你,至少让他知道你的心意。优子的话又重新在耳边回荡。
“最后一个问题,还有同学想问什么吗?”
“有。”勇利突然站了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勇利身上。
维克托愣了愣,有些惊讶地看着勇利,但仍然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我从大一的时候就开始注视着你,一直把维克托当做神明一样的存在,不断地追赶你,希望和你站在一起,我以前一直以为我对你是崇敬的喜爱,直到你真正地走进我的生活让我触碰到你我才发现自己对你的情感已经变成了难以言说的羁绊。”勇利的声音有些颤抖,他低着头不敢看维克托脸上的表情,眼泪直直地滴在桌面上,“就让我姑且把那种羁绊称为爱吧,并非一时的意乱情迷,我希望的是……”勇利哽咽到没办法把这句话说完,现场鸦雀无声,都在静静地等待着。勇利深呼吸了一口,“但是我没有想到维克托已经有了喜欢的人,可我却是如此的固执与自私啊,在得知了你有喜欢的人之后还要自说自话地把这些心情告诉你,也许这个问题我得不到我想要的答案,但是,维克托,不要离开伴我身边可以吗?在一起可以吗?”
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终于说出来了啊。真好。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不停地往下掉,他看见维克托的步伐正迈向自己,最终在自己面前站定。维克托现在会是一种怎样的表情呢?震惊?愤怒?还是嘲笑?勇利干脆闭上了眼睛。
“傻瓜,我喜欢的那个人就是你啊。”
“诶?”勇利慌忙地抬起头,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汹涌的吻堵住了嘴。
现场爆发出了激烈的惊叫和欢呼,掌声、口哨声淹没了他们,勇利大脑里一片空白,他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他只能感受到维克托的呼吸,生命突然复苏。
“这个答案法官大人还满意吗?”

朋友们,想问一下~法官大人那篇你们希望两个人之间的表白劲爆一点还是两个人暗搓搓地安安静静地表白|・ω・`)虽然我的粉丝不多一般没什么回复_(:з」∠)_……没有回复的话……我就放飞自我了_(:з」∠)_
【以及,真的很感谢关注着我的人!】

究竟谁更可爱?

一篇一发完结的日常~
勇利吃飞醋|・ω・`)
法官大人……嗯,还没有肝出来_(:з」∠)_
本篇题目随机取的|・ω・`)






勇利有些后悔邀请披集和光虹来俄罗斯了。


起先是披集来中国找光虹玩,两个人在大马路上晒中暑后决定去俄罗斯找勇利避暑。

勇利非常热情地欢迎了他俩的到来,只是非常遗憾地表示他和维克托的训练非常紧张,只有等到周末才能带他们观光了。

维克托也大方地让出自己公寓的客房,这让光虹和披集省去了不少麻烦。

这样勇利就没办法把自己赶去客房睡觉了,维克托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很精。

七月的圣彼得堡仍然算不上温暖,又是一个爱下雨的城市,今天中泰二人组的夏宫计划又泡汤了,两人在街上兜兜转转了一阵,最后选择去冰场看他们滑冰。
一个完美的后内点冰四周跳!维克托稳稳地落在冰面上,赢得光虹和披集的一阵欢呼。

“你们怎么来了!不是要去夏宫吗?”勇利有些惊喜地滑到冰场边缘,离开美国后他其实好久都没有和披集在一起滑过冰了,最初很想叫他们一起来冰场,但又不好意思破坏了别人的假期。

“今天下雨啊,而且,”披集拍了拍勇利的肩,“我和光虹都觉得要和你们在一起才更有趣啊。”

“要不要进来试试?”维克托滑过来搂住勇利的腰。

“可是我们没有带冰刀来。”光虹趴在冰场边缘的围栏上,显得有些沮丧。

“没关系哦,这里有备用的,可能你们会穿的时候会有些不习惯,滑的时候小心一点。”维克托走下冰面带着他们去了装备室。

“诶?披集,怎么就你一个人?”过了一会,披集穿好了冰刀重新出现在勇利的视野里。

“他们两个好像遇到点小麻烦。”

嗯?勇利有些困惑地望着装备室的方向,朝那走去。


“……这样紧吗?痛不痛?”

“不,还可以再紧一点。”

“这个地方怎么总是会卡住进不去?”

“算了吧维克托,别弄了。”

勇利满脸阴沉地走进装备室,看见维克托正半跪在地上帮光虹调整冰刀。

太过分了。

“勇利,你来得正好,这双好像有点问题,快来看看。”

“换一双不行吗?”勇利冷冷地说。

“啊?光虹的脚太小了,只剩这一双小码的了。”他的恋人怎么?感觉像吃了枪药。

勇利沉默着蹲下来,尝试了好几次,都以失败告终。

“你们两个谈恋爱谈傻了吗?去隔壁青年组借一双就行了啊!”尤里奥看不下去了,站在门口朝两个瘫坐在地上的人咆哮。

勇利“噌”地站起来,推了推眼镜,“对啊,维克托,你为什么一定要让光虹穿这双而不去青年组借一双呢?”随即双手抱在胸前头都不回地走了。

勇利到底怎么了???


勇利自顾自地滑着。

自从光虹来了之后维克托就很不对劲。

为什么要帮别人穿鞋?他难道不是只会为我一个人穿鞋吗?

维克托站在居然正在和光虹一起看着手机!

光虹的脸上居然还露出新奇的神色!

光虹也算是滑冰界的亚洲小可爱了,维克托是不是喜欢他?

难道自己不如光虹可爱了吗?!

不行不行,光虹说到底还只是一个孩子,自己已经24岁了,怎么能和一个孩子过不去。

……

他们为什么还在看手机,有什么好看的!

勇利起跳,旋转,一个完美的……后内点冰四周摔……

“勇利!”勇利这次摔得太狠,发出的巨大响声让维克托心里一颤,慌忙过去把勇利扶起来。

好痛,手肘被蹭破了。

“还有其他地方摔到没?过来帮你包扎一下吧。”维克托小心翼翼地朝勇利的伤口吹了吹,想把勇利抱起来,但勇利扭了扭身体挣脱了维克托的怀抱。

“我没事,就蹭破了皮。”勇利自己逞强地站了起来。

“嘁,眼睛都红了。”尤里奥一把抓住勇利的胳膊,强行拖去了医务室。


“他们两个到底怎么了?从刚刚我换鞋的时候开始就怪怪的。”光虹凑到披集身边,不解地看着披集。

“我也不知道啊。”披集挠了挠头。


“勇利前辈,要是住在家里不方便的话我和披集可以去外面住的。”光虹感觉自己一定要说点什么才行了,从冰场到维克托的公寓短短的路程却让光虹闷得喘不过气。

“是啊勇利,本来就是我们来得太突然了。”披集接过话头,他也憋坏了。

“不,”勇利郑重地把手搭在两人的肩上,“完全没有不方便,何况你们才来俄罗斯,又不会俄语,让你们住宾馆实在太过意不去了。”

“嗯嗯,完全不用介意哦~”维克托趁机抱住勇利的肩。

“所以维克托你出去住吧。”勇利面无表情地把维克托的手丢开。

“诶诶诶?????”

“对维克托来说出去住没有任何问题吧。”

“Noooooooooo!!!!!!”


零点刚过,维克托小心翼翼地将钥匙插进锁眼里,轻轻转动,发出“咔”地一声。他很清楚勇利的习惯,十一点之前一定会上床睡觉。

马卡钦察觉到门口的动静,警觉地抬起头,看见是自己的主人回来了,欢快地叫了两声,“哒哒哒”地跑到维克托身边又舔又蹭。

“嘘——乖孩子安静一点哦~”维克托压低声音,抚摸拥抱了马卡钦好一会。

慢慢地转动把手推开卧室的门,窗帘没有拉拢,从外面透进来路灯和建筑物的柔光,他的小猪正躺在床上沉睡,维克托借着外面的光线摸到床上,轻轻地掀开被子的一角将勇利的手拉出来仔细查看今天被摔伤的地方。

“谁让你回来的?”

“勇利还没睡着啊……”维克托被抓了个现行不由得尴尬地笑了两声。

“马卡钦叫的时候我就醒了。”

“勇利……”维克托抱住被被子裹紧的勇利,“到底怎么了,告诉我吧。”

勇利沉默了一会,然后气鼓鼓地坐起来,双手叉在胸前,“你今天和光虹看什么看得那么开心?”

“诶?勇利在吃醋吗?”

“快说!”

“俄罗斯最近不是下了禁止vp*的法令吗,有俄罗斯黑客研究出了翻*.的新方法,光虹让我教他。”

“就……就这个?”

“我用我得过的所有金牌发誓就这个。”

“那……那你也不能帮别人穿鞋!”勇利气鼓鼓地嘟着嘴,但语气已经和缓了不少,维克托觉得自己今晚应该不用去酒店睡了,至少可以睡沙发了。

“好,以后我只替我唯一的学生穿鞋。”维克托将勇利抱了过来,在他嘟起的小嘴上亲了一口。

“嗯……那个”勇利把他和维克托之间推开一段距离,红着脸非常严肃地说,“你觉得光虹和我谁更可爱?”

“哇噢!Amazing!勇利你居然会问这样的问题!”维克托开心得嘴弯成一个心形。

没想到吃醋的勇利那么有趣啊!

“当然是勇利更可爱啊!”维克托猛地扑向勇利一阵激烈地深吻。


“披集……”
“嗯?”
“你昨晚……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嗯……好像有……”
“勇利今天脖子上有块红红的是吧?”
“嗯……”
“那个是……嗯?”
“嗯……光虹你还小,还是别问了。”


LOFTER说 vpm,翻wall是敏感词……我就……大家原谅它吧_(:з」∠)_

噢,法官大人06

突然更新|・ω・`)

勇利本章第一撩ଲ

中间夹杂了一丢丢的奥尤|・ω・`)




勇利明显感觉到自从和维克托睡了之后,他见到维克托的次数明显变多了。
上上次维克托说他来申请执行。
上次维克托说他来确认和解协议的效力。
这次直接带着另一个金发少年坐在下面旁听,据说是领着他的实习生来学习学习。
新的一周才刚刚开始,他们已经连着见了三次了,而且每次不是中午要吃饭的时候就是下午快要下班的时候,维克托“理所应当”地每次都请勇利吃饭。
按照被强行拖来旁听的尤里奥的话来说,是个正常人都能看出来维克托是故意的,看不出来一定是只猪。
很遗憾,勇利就是一只猪。
“勇利!你的学长又来找你了啊?”勇利的手机亮了一下,是披集发来的消息。
“嗯,还带了个实习生来。”
“这一周他都来三趟了,他是不是喜欢你啊?”
“没有,他每次来都有事。”勇利嘟着嘴,趴在面前的卷宗上。
“你不是说他不接诉讼案件吗?来法院能有什么事?肯定是来看你的!”
“或许律所忙不过来吧,我们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我不想自作多情啊啊啊啊啊啊啊!”勇利连摁了好几个语气词,自暴自弃地把手机丢到一边,将头枕在手臂上。
维克托那么耀眼,自己在大学里只是一个随处可见的学弟,毕业后只是一个随处可见的法官,说不定对维克托来说自己也只是一个随处可见的炮友,而且技术还烂得不行。
“勇利!今晚我请你吃饭吧!((٩(´͈♡`͈)۶))”是维克托发来的消息。
勇利的心脏扑通扑通地狂跳。
“有空吗?就当做以后请你多多指教一下我的实习生的答谢~”
“好。”
维克托总是有理由。勇利心里渐渐平静下来,又有点失落。
不对不对,自己究竟在期待什么,能有现在这样的关系不是很好吗?维克托并没有因为那天的事疏远讨厌自己,他们甚至是比以前更亲密的学长与学弟的关系。
振作点。勇利重新坐直身体,将卷宗翻到下一页。

“尤里奥!勇利答应了!”维克托把手机屏幕杵在尤里奥面前,激动得手舞足蹈。
“下次不要找我假装你的实习生了!还有,你什么时候才正经开始工作?自己看看小组办公室里资料都堆了多高了!我们都要忙吐血了!”尤里奥现在只想一刀把维克托的头发给剪了,这样他就没脸去见他的小法官了。
“你开始本来就是从我的实习生做起的嘛,再做一次又怎么了,这次尽职调查的主要工作本来就交给你了,该做的我会按时做好的,”维克托露出自信的微笑,“还有,给你一个和奥塔别克单独相处的机会不是很好吗?”
“谁……谁要和他单独相处啊!”尤里奥朝维克托竖了一个中指。

勇利和维克托坐在旋转餐厅里,坐在这里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穿越城市的河流不动声色地流淌着,随着天空的泛红变暗,城市丛林的轮廓在灯火的映照下变得柔和起来。
“维克托……”勇利扯了扯维克托的衣角,“我们走吧……”
“诶?为什么?”维克托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我位子都订好了。”
“因为……带我来我这么贵的地方我会觉得很难为情……”勇利别扭地看着四周,小脸蛋红扑扑的。
“哈哈哈,你怎么那么可爱。”维克托强忍着想吻他的冲动,只是用手戳了戳他的脸,他满意地看到勇利的脸变得更红了。“没关系哦,我说过这是为了感谢勇利对实习生的指导吧,一个法官对一个新兴律师的意见可是很珍贵的。”
“唔……”勇利摸了摸被维克托戳过的脸,鬼使神差地跟着维克托坐下。

“勇利,吃饭就乖乖吃饭哦,这样不专心我可是会生气的。”维克托看不下去了,打破了长久的沉默。
“啊……我在认真吃。”勇利视网膜上毫无意义的像素点渐渐聚集,排列出食物和维克托的样子。
“可是勇利刀叉都拿反了诶。”
“对……对不起!”勇利的脸又烫起来,急忙将手机的刀叉相互交换,不料一个手抖,刀叉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旁边的侍者优雅地走过来,为勇利换上一副新的餐具。
勇利捂着脸,眼睛从指缝里露出来,小心翼翼地看着维克托。
天哪,太可爱了,这个人真的有27岁吗?维克托感到自己的心脏被击中了。
“勇利在想事情吗?还是这里的东西不好吃?”维克托切了一块肉送到勇利嘴边。
“不,菜都很棒,”勇利一口吃下面前的那块肉,鼓着腮帮子嚼动的样子很像一只仓鼠,“而且……我……喜欢……肉……”
“那就是在想事情咯?”维克托抽出一张纸巾,起身替勇利擦去嘴角的酱汁。
这个小家伙怎么那么爱脸红,他知不知道他现在红得像一杯血腥玛丽。
“维克托……”勇利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看着外面的风景,“你现在是单身吧……虽然我们已经做过那样的事了,问这个问题有点晚,但是……”
“哇噢,勇利和我待了那么多天了现在才良心发现问我这个问题哦?如果我不是勇利要怎么办呢?”维克托撑着头,一脸微笑地看着他。
“如果不是的话,我们就不要……”
“没有。”维克托果断地打断了勇利,“我的确是单身。”
真是太好了,勇利在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柔和起来,看着维克托认真的表情,不禁粲然一笑,叉过维克托盘子里的小番茄放到唇边,“我记得维克托不喜欢吃小番茄的吧。”勇利一口将那个嫣红的果子吃掉。
“诶?你怎么知道的?”
“以前辩论队的学姐说的,她可是你的超级粉丝,每次聚餐的时候她都把碗里的小番茄挑出去,说要习惯不吃小番茄,不然以后和你结婚了会被你嫌弃。”
“哈哈哈哈哈,居然还有这种事,从别人那里听到关于自己的事还真是有趣啊。”
他们讲了很多以前在学校时候的事,校运会,雅科夫,还有美奈子老师,两个人之间不正是由千丝万缕的关系越捆越紧的吗?
“好饱……维克托,吃完饭后你有事吗?”
“先送你回家,然后我也就回家了。”
“也是,好像也不早了。”勇利看了看时间,眼睛突然亮了起来,“维克托!我们现在就走吧!有个东西想给你看!”
“什么东西?在哪里啊?”
“还有四十几分钟,应该能赶上,我来开车吧,就在我家!”

说实话,勇利算是他见过的开车比较野的人了,急转弯,钻小巷,闯黄灯,要不是遇到堵车,维克托都以为自己已经上了高速了。
勇利歪着头沉思了一下,拐进旁边的露天停车场。
“维克托,我们跑过去吧。”
“诶???”
“这里离我家最多一公里,车先停这里吧。”
“可是外面有些下雨了。”维克托摇下车窗,伸手出去感受到了几滴凉凉的雨点。
“春天这一点点的小雨下不大的,快来吧!”勇利下车,拉开副驾驶的的门,一只手伸向维克托。
勇利拽着维克托的手腕一路狂奔,踏过路上坑洼的小水凼激起一阵清脆的声响,他们不时发出惊呼和笑声,还有自行车铃铛的声和急刹车的刺耳声。稀疏的春雨润湿了行道树新发的叶子,一阵微风吹来,树叶上积累的水珠摇落下来浸湿了两个奔跑的身影。
勇利和披集合租的房子在一个老式小区里,勇利贪睡,这是他能找到的离法院最近的房子了。他们一口气爬上了十二楼,勇利进屋翻出一把钥匙,带着维克托去了顶层的露台。
“呼……还有四分钟……”
“勇利……你体力真好……”维克托弯着腰喘着粗气。
雨已经停了。
“维克托,快坐到这里来。”顶楼的露台有个小棚,棚下有一张宽阔舒坦的长椅。
“哇……”维克托坐在长椅上,从那里向前看去,可以精妙地从高耸的建筑物之间直接看到那条跨越城市的河流,河的对岸是被霓虹灯装点着的繁华的新城,闪烁着诱人的光芒。
“确实很美啊,不过勇利,这样的画面随时都能看吧,为什么要那么赶呢?”
“嘘……还有一分钟。”
维克托静静地看着前方,对一分钟后究竟会发生什么充满了好奇。
突然,从画面右端的河流出现了一个亮亮的尖,缓缓的,那个亮亮尖变成了一个三角形,最后变成了一艘船,那是一艘观光游轮,上面耀眼的灯光照亮的一大片河面,发出动人的光彩。
“其实也不是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啦……但我觉得很美……”勇利有些羞涩地低着头。
“我很喜欢。”目送着游轮驶出画面,维克托转过头笑着看着勇利,“刚刚的一切,我都很喜欢。”
维克托抬起手,摸着勇利耳边湿润的黑发,手背摩挲着他的脸部的轮廓。“维克托喜欢就……唔……”缠绵的吻搅动着勇利的口腔,维克托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勇利的大腿和腰间的软肉,勇利忍不住沉沦在这股温柔里。
不行,这不是他想要的关系。除了肉体,他想要更多地占有维克托,如果不行,那就做普通朋友吧,要压抑着情感和维克托上床对他来说太残忍了。
勇利一狠心,推开了维克托。
“不要再这样了。”勇利别过脸。
果然勇利不喜欢自己吗?维克托沉默着,感到特别难受。
“对不起……”维克托无力地吐出着几个字,起身准备离开。
“周末的校庆勇利还会去吗?”
一阵死寂。
“嗯……”
“那我们到时候再见吧。”

噢,法官大人05

我来开车了……果然开车写得最长……开车开到肾虚……
R18注意,dirty talk注意,大概是“双向暗恋的情况下来了次419”这种展开。
希望大家吃肉愉快|・ω・`)

噢,法官大人04

本来想这一章开车的,发动机坏了,下一章再开吧|・ω・`)【开车这章肯定会爆字数,还是分成两节吧
我觉得勇利真是超帅的ଲ看维克托如何演绎当场打脸|・ω・`)





维克托走到克里斯面前,笑眯眯地看着他。
瞅我干啥?
我脸上有花?
看得我发毛……
“咳咳,维克托,有什么事吗?”
“克里斯~你最近手上还有什么刑事案件吗?中院审的那种。”
“怎么,转型了?”
“啊……不是……”维克托不知道怎么说,他只是想和勇利法官多一点接触,但他难以将这种心情描述出来,“反正有你都统统丢给我就好了!”
“维克托你已经赚得够多了,我不要吃饭的啊,求您别再跟我抢案源了行吗?放我们这些小律师一条生路吧。”
“得了吧,克里斯,圈里谁不知道你这个大名鼎鼎的辩护律师,你可真会开玩笑。”
“案子是没有的,不过嘛……”克里斯收拾了一下桌面上的东西,放松地往椅背上一靠,“看在你帮我一个大忙以及还被揍了的份上,今晚请你吃饭,顺便带你去个好地方。”
嗯?他这个老友说是好地方一定是个好地方。

如果不是克里斯带他来,维克托一定想不到这样的小巷里藏着一家酒吧。酒味与烟味混杂在一起,人们交谈的声音,骰子的碰撞声与背景音乐一同敲打着只属于这里的节奏。
不过和别的酒吧不同的是,这里基本上都是男性。这是一家gay吧。
“哇噢,克里斯,你还能找到这种地方。”
“因为我男朋友是这里的老板。”
理由还真是简单粗暴啊。
“但是克里斯,我对这里的男性可没什么兴趣,你不能因为我前女友跟我分手的时候骂我是gay就真的把我当成gay了。”维克托看着周围有些故作姿态的庸脂俗粉觉得有些反感。
克里斯微笑了一下,朝左前方努努嘴。维克托顺着克里斯的方向看去,有两个人正在打桌球,围着桌子有三四个人正在喝酒旁观,而其中一个正在打桌球的人正是勇利。
“天哪,他怎么在这里。”维克托瞪大眼睛看着勇利,他将刘海都朝后梳了起来,没有戴眼镜,一身白衬衫加黑马甲,黑色的领结散开了,松松垮垮地挂在那里快要掉了,而勇利却专心地注视着那颗白球与黑球,决绝地一推,将黑球漂亮地送入球袋,周围发出了口哨与欢呼声。
“我可是很清楚你为什么想要接刑事案件哦~”克里斯勾搭着他的背,“看看他多么诱人。”
“不,克里斯,我和勇利只是……”维克托随意挥了挥手,然而他的目光却紧紧地黏在勇利身上。
勇利又将一枚篮球击入袋中,直起身将放在一旁的鸡尾酒拿来喝了一口,冲他的红发对手得意地一笑。
“好吧克里斯我承认我就是gay。”维克托觉得他的心脏被击中了。
“祝你有一个美好的夜晚。”克里斯拍了拍他的肩。
毫无悬念,这一局勇利赢了,他和红毛将球重新放好,但却没有开局,而是要了更多的酒一起靠在桌子边聊天,刚刚围观的人群中不时有人上前将身体贴着勇利。
“宝贝你叫什么名字,桌球很厉害哦,下次还可以一起玩。”
“勇,嗝,勇利”勇利打了一个酒嗝。
红毛将他的领结从脖子上取下来,顺带解开了他的第一颗纽扣,“宝贝你的领结散了,我帮你重新打好吧。”
“不用麻烦了,我来吧。”维克托将红毛手里的领结抽过来,隔在勇利和红毛中间,红毛将维克托打量了一番,觉得招惹一个有伴的人有些没劲,便耸耸肩,掏出一张名片,卡在勇利的皮带间,做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笑着离开了。“嗯,哼哼,打电话。”勇利冲那人离去的背影迷醉地笑着,身体有些歪歪斜斜的,走到维克托对面,重新拿起球杆,用巧粉在头上磨了磨,不轻不重地将球杆捅在维克托的裆部。“尼基福洛夫先生,你赶走了我的对手,是想亲自和我来一局斯诺克吗?”勇利端起酒杯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不说话?”勇利动了动球杆,“因为我击中了黑球要认输了吗?”维克托将球杆拨开,一把把勇利拉到怀里猛烈地和他接吻。
是爱?喜欢?还是单纯地被吸引?维克托不知道,此刻他没办法细想那些问题,脑海里除了对勇利强烈的占有欲再也没有别的。
“小学弟怎么能到这样的地方来呢?一个人很危险哦,回家吧。”维克托贴着勇利的唇轻轻地说。
“危险?尼基福洛夫先生,你该不会忘了我是做什么的了吧?杀人放火,抢劫强奸我什么没见过,多么美妙的周末现在回家也太扫兴了。”勇利贴到维克托身上,用下面蹭了蹭维克托鼓起的裤裆。
“我是说,回我家。”